清孝长长地叹了口气,笑了笑,道:“如果你把表达爱叫做伤害……像这种伤害我的话,你天天说也没有关系。我就怕你什么话都不说出来,一脸憋着气报恩的样子,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小羽,我很笨的,你不要让我猜心。”
他心痛地抚摸着羽手上的石膏,怅然地道:“你以为在那些人的眼中,我的形象会比你好多少?他们看你是个受虐狂,看我也不过是个虐待狂而已,嗯,一个丧心病狂的虐待狂加罪犯。”
他讥讽地一笑,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看他们,也不过就是一群冷冰冰的机器,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小羽,我以前总是希望你能回归社会,现在想起来,这么做真是蠢。我们自有我们的快乐,何必需要他们承认?为什么要并肩走在大街上才是最高幸福,难道在自家庭院里就照不到阳光么?”
他这样说的时候,最后一丝阳光正从墙壁上消失掉,苍茫的暮色侵入了整个房间。清孝动也不动,看着灰色的阴影一点一点地从足尖爬上自己的膝盖,喃喃地道:“很多人,他们并不认识我们,生活也和我们没有任何交集,但他们一句说过即忘的指责,一个冷漠的眼神,就可以让我们冷得浑身发抖……这是多么的不公平。”
他的话音里已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愤激,低声道:“那些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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