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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腕舟状骨骨折。这只手以前就受过伤,本来就该注意,就算是为了活动和练习,也不应该用力过猛,何况是间接暴力以致跌伤。”说话的是个相貌清秀的年轻医师,羽脖子上的烫伤和其它一些旧创显然引起了他的怀疑,对清孝颇为冷淡。
清孝一怔,本能地申辩:“不是我,那些旧伤不是我造成的。”
医师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冷漠地道:“我对你的私事不感兴趣,但我要对我的病人负责。你想让他并拢双腿,也不需要用这么野蛮的方式。这样捆住他,他很容易摔跤,他用手撑地就很容易出事。”
说到这里,医师顿了一下,语气里有种难以察觉的厌恶:“何况最后是你推他的。”
清孝呆住,道:“他是这么跟你说的?他缠胶带只是为了并拢双腿?”
“那不是你的要求么?他当然要努力达到了。”医师摇摇头,说不出是轻视还是无奈,“好吧,我承认你们那个世界我搞不懂,但搞成这样也太过分了。”
清孝听他越说越不对劲,着急地道:“你弄错了。听我说,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但那医师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淡淡地道:“我说了,我对你的私事不感兴趣,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治疗,不要没出院几天,又把人浑身是伤的送回来。他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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