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对他说对不起……
因为那身体被别人占有过,虽然是被迫的,虽然……
虽然那人也完全没有过错。
那么错的又是谁呢?
清孝愤怒地一拳打在墙上,随即意识到此举的毫无意义。他伸手接水,水流便从他的指缝间流泻而下,打在他光裸的脚背上。
洗一个澡就能洗去所有痕迹吗?就可以当一切都未发生过吗?
那人向他道歉呢,就因为曾被人强暴过。
而他现在是主动寻欢,他是不是……
——是不是也欠那人一句对不起?
当然,清孝还不至于傻到为求心安去主动坦白,有时候真诚到残酷的坦白比谎言更伤人。他仔细清理了一番,确保连头发都吹干了,才开车回去。天已经彻底黑了,一看时间,居然九点过了。
平时这时候,羽应该已经睡了,但今天会怎么样呢?会一个人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傻傻地等待自己回来吗?
离家越近,清孝就越是心虚。什么叫做情怯,他总算是领会到了。
年少轻狂时,他可算是红灯区的常客,从来不觉得嫖妓有什么问题。怎么家里有个人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呢。
他心怀忐忑地泊好车,走到家门口有些吃惊,窗口黑洞洞的,没有灯光透出。
一种异样的不安不觉浮上心头,难道出事了?
他火速开了门,闯进客厅。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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