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人,有资格说爱吗?就算是感激报恩,也是不配的吧。他微微张着嘴,却吐不出一句为自己辩护的话,只茫然地盯着前面一小块地板,像一台被拔去了电源的机器。
清孝失望地看着他,喃喃地道:“难道真是这样的吗?在大学时期,你对我也很好,至少好过对其他人。那是不是也只是因为你一个人离乡背井漂泊在外,看着我是你的同族人,所以有点亲切感?你是不是……”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吃力地道:“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
沉默。
象死亡一般冷酷的沉默毫无预警地降临到客厅里,只能听到窗外潇潇的风雨声,和茶几上杂志彩页间或翻动的声音。
良久,清孝长长地吐出口气,漠然道:“那就这样吧。我刚才一个人呆在这里的时候,想了很多。也想过,如果你真的不爱我,我该怎么办?”
他苦涩地笑笑道:“其实谁都知道,不是付出就一定有回报,我对你怎么样,那么你就一定要对我怎么样。你当然有权利不爱我……”
好像有什么不对,他不是这个意思。羽竭力地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表达法,但他迟钝的头脑总是没办法捕捉到恰当的词句。
这时清孝提高了声音,现出毅然决然的神态,沉声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小羽,我想通了,你本来就没有接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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