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仍然在这里,和他一个城市,也许一伸手就能抓住他。他惊怖地瞪大眼睛,环视四周,到处是白晃晃的灯光和影影憧憧的人影。调教师就在那光影之后,冰冷的微笑,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说着貌似安慰的话:“放松……你不用想任何事……”
光。
摇晃的光。
无处不在的光。
他浑身赤裸地沐浴在那惨白的光晕里,身体的所有私处都纤毫毕现,生命中的所有隐私都无所遁形。
“你知道你承担不起这些的。没有人能承担得起。放下吧,把一切交给我……”
声音中多了一种蛊惑的味道,调教师静静地看着他,眼底似乎闪动着一丝柔情。
他像吃了迷幻药似的跌跌撞撞地朝阴影中的调教师奔去,在那里,至少他能找到依靠。
这时他听到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是金属物掉在托盘里的声响。
灯光转暗,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用散发着酒精味的纱布替他拭去冷汗。耳旁传来熟悉的嗡嗡声,依稀在说:“祝贺你,手术很成功!好好休息吧,不用担心。”
这么说,一切都结束了。
很好,他终于什么都不是了。
连奴隶都不是。
他吁了口气,看着手术室的门徐徐打开,清孝微笑着迎上前来。
“感觉怎么样?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清孝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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