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倚着墙冷眼看他走进来,一脸“不出我所料”的神情,讥嘲地道:“又是三更半夜就跑来,外面还下着大雨吧,打着伞还淋得这么湿……不是说三天时间么,才过了一天就忍不住了,真是……太沉不住气了吧?”
清孝并不说话,大踏步地走过来,霍地一把扯开忍搭在双腿上的床单。
忍又惊又怒,喝道:“你做什么?”
清孝冷冷地道:“擦头。”
忍气恼地盯着他,苍白的脸上陡然现出两团红晕,胸膛因为激动而不住起伏。他素性高傲,自己都不愿意看见那双断腿,要让他在这个生平大敌面前暴露出身体缺陷,真是宁可死去。可是……对方真这么做了,难道就当真去死么?好像太无厘头了些。毕竟对方似乎并非存心羞辱,房间里没有被单、枕巾之类,除了床单的确没有其他织物可以擦干头发。
但也不能就这么作罢。他想了想,厉声道:“我说过,你可以杀了我,但不能侮辱我!不要以为我落在你手里,就会任你欺辱!”
清孝不理他,自顾自地用床单把头发擦干,随手拉过椅子,大刀金马地坐下,鄙夷地笑了笑:“你的话真多。我发觉每次不管什么时候来看你,你都是睁着眼睛的,而且,话特别多。”
他给自己点上根烟,淡淡地道:“没有人听你说话很寂寞吧?整天对着一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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