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零显然比他还要紧张,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低声道:“别动!主人是被你控制起来了吧?他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快!”
话音刚落,一道惊雷滚过,阿零惊得一哆嗦,水果刮子差点脱手,好歹还算握住了。
清孝看着挟持自己的那只软弱无力的手,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苍白而模糊的轮廓,肌肤相触处冰凉光滑,象碰触到一只死去的青蛙。
他感觉到那只手在不住轻颤,有冷汗慢慢沁出,弄得黏糊糊湿搭搭的。
此情此景是如此相似,不由得让清孝回想起三年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羽用枪抵住忍太阳穴的情景。
那时羽的处境比现在更为不堪,镣铐、分腿器和长期的折磨让他的腰都快直不起来,面孔肿胀淤紫,鼻梁被忍打断,血流披面。然而清孝依然怀念,那只持枪的手是何等的稳定有力。或许正是因为他的小羽优秀到连上帝都嫉妒,所以才会被摧折得如此彻底。
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清孝回忆起那一幕,心奇异地并不疼痛,然而他听到那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悲怆有如教堂晚钟的鸣响。
久久得不到答案,阿零大概有些着急,提高了声音道:“快告诉我啊!我的主人,他在哪里?”
清孝吸了口气,轻声道:“你在干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么,他已经把你转让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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