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筋疲力尽的小鸟,软绵绵地、毫无反抗地蜷缩在我胸前,脸埋在我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还在悸动。
不是之前那种抗拒的颤抖,而是一种高潮过后、神经系统仍在释放余波的、细微的、神经质的悸动,从她的肩膀、到腰肢、再到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那种细微的、持续的电波般的感觉。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们侧躺着更紧密地贴合。
而我那刚刚经历了猛烈释放的欲望,虽然已经从极度坚硬的状态软化了一些,却并未完全疲软我调整姿势让鸡巴继续留在她温暖泥泞的身体里,被高潮后依旧敏感紧缩的内壁轻轻包裹着。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我对自己是不满意的。太快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快过,第一次和婷婷做的时候也比今天时间长很多。
一种混合著虚脱、以及淡淡懊恼的情绪,在我空白的脑海里慢慢滋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虚伪,或者多余。
我只是无意识地开始抚摸她汗湿的脊背,手指沿着她凸起的脊椎骨慢慢下滑,来到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向上,轻轻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大,盈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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