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松开我的手腕,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
我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她冰凉手指的触感和力道。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光着脚、狼狈不堪却异常强势地把我拉回来的女人,我心中那座用理智和自责筑起的堤坝,轰然倒塌。
我弯腰,把她抱了起来,直接走向了床,彩虹停止了哭,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一动也不敢动。
我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后转身去厕所,用水盆接了一盆水。
我端着那盆热气腾腾的水走回客厅时,彩虹依然坐在那儿,但坐姿很拘谨,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
看到我端着水盆过来,她明显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脸上迅速漫上一层红晕,一直红到耳朵尖。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怯。
我没回答,只是把水盆轻轻放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温热的水汽袅袅升起,带着湿润的气息。
然后,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我几乎与她平视,也离她更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瞬间涌起的巨大慌乱,看到她睫毛剧烈颤动,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
“脚。”我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低哑。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缩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