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地生活在一起?
这些念头从未真正、严肃地进入过我的未来规划。
那意味着太多的责任、束缚、以及需要面对的一地鸡毛——婷婷的决裂,社会的眼光,两个家庭可能的风暴……我想象不出,或者说不愿去想象那样的未来。
我要的,或许只是此刻的欢愉,这段禁忌关系带来的刺激和满足,一种不必负担长远责任的、隐秘的拥有。
我痛恨自己此刻的清醒,更痛恨自己竟然连张嘴就来的欺骗都做不到。
面对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任何虚伪的承诺都显得苍白而可笑。
于是,我只能沉默。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最残忍的回答。
静在我怀里轻轻地、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 “你看,”她的声音更轻了,像飘散的烟雾,“你脑子里只有龌龊的肮脏的欲望。”随着这句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原本在我怀中微微放松、变得柔软的身体,再次僵硬起来,变得紧绷而疏离,不再有之前的依恋和温存。
又一阵漫长的沉默。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她偶尔压抑的抽泣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明明灭灭。
然后,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破罐子破摔的颓然,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其实……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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