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疲惫,你以为婷婷会相信?我会和她一样傻?“我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到右边的眉骨。”
心虚了?
“她轻轻地说,目光里那情绪更明显了,”你根本不是出差。你是……因为我,才出去的,是吧?你以为我讨厌你,推开你,所以你走了,一整晚没回来。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我们之间那扇紧闭的心门。我看着她——这个坐在沙发另一端,穿着宽松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眼圈微微泛红,努力维持着平的女人。
我忽然惊讶静的改变,她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洒脱的雷厉风行的飒女孩了。
她以为我那晚的消失是对她的抗议,是对她拒绝的报复,是她那些狠话造成的后果。
她不知道我在外面用另一种更混蛋的方式逃避和堕落。
我心理突然有些愧疚。
她此刻的眼神,那里面混杂的自责、不安和急于解释的急切,像一根细针,扎进我胸口最柔软的地方,泛起一阵酸涩的疼。
“静,我……”我想说点什么,解释,道歉,或者继续撒谎,但喉咙像被堵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只是不想那么快。”她打断我,声音忽然急促起来,像憋了很久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决口,老秦,你明白吗?
我不是讨厌你,不是不想给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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