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单位受到了排挤……”峰低着头随意的说“哎!我们外地人很难在沈阳这样的城市扎根啊,没人、没钱、没关系,和坐地炮没法比”
“嗯,是啊!”忽然倍感放松。
放松下来,虽然还是有很多不安,但终于感觉不到胸口的压抑了。渐渐的和峰搭话越来越多,直至最后在满地的空易拉罐里再也找不出酒了。
靠在沙发上自嘲的笑,笑自己无耻,笑自己胆怯。忽地,一个人站在我的面前挡住了灯光。
“你起来,帮我把人架到屋里”静的声音让我立刻酒醒了一半。
我晃了一下,勉强站起来,和静在两侧把峰架了起来,为了扶起峰,我把胳膊从峰背后伸了过去,没想到一下子按到了静的手上,我俩像是烫到了一样,几乎同时松手,峰又跌回了沙发,峰醒了过来,迷茫的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心虚,又不确定了,峰似乎知道些什么……
“快起来,静让我扶你回屋”我大声说,但似乎是心虚,声音震得窗户嗡嗡响。
我马上意识到了,快速扫了静一眼,她也在看着我。
不由分说,我架起了峰的胳膊,踉踉跄跄的终于把峰放到了床上。
我看了静一眼,悄悄的退了出来。
出了静的房间,忽然发现在屋里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呼吸,深呼吸了一下,也清醒了不少。
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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