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看起来保守,但身子敏感的闷骚类型,极品,哈哈哈。”
“呜……不要……不要说……啊啊……不行了……要……要泄了……呜……宝宝……你别看我……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闵柔的身子猛烈的一抖,然后情不自禁的双手双脚一起缠着赵志敬,让男人把鸡巴尽量深入,然后发出一阵浪叫,竟是几下子就被弄到绝顶了。
闵柔和石清结婚多年,年轻时也常干那夫妻之事,高潮也是尝过的。
但这趟被赵志敬操弄之下所送上的绝顶,却完全超越了她的认知。
强烈的快感吞没了她的神智,阴道和阴蒂都如同火烧般炽热,然后那股热量闪电般传递出去,似乎整个胯下都敏感起来,那种极致的快乐几乎能让人的一切尊严与顾忌完全崩解。
夜风停止了吹拂,小草停止了摇曳,知了停止了鸣叫,便是连那恍惚的月儿也似乎停顿在了夜空中,一切一切都静止了,万籁俱寂,只剩下心脏在叮咚叮咚的狂跳,体内那喷薄的躁动如同山洪暴发一般,无坚不摧,冲破一切囚笼,然后如同岩浆般蔓延开去,流淌到身体各处,让整个赤裸的胴体都变得如同火一般炽热。
被压着的身子绷紧,放松,又绷紧,又放松,如同潮涨潮退,似乎只是那么一个刹那,但已经轮回了许多遍,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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