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到了盛夏的季节了,但是树叶草木都笼罩在一片黄色之中,据说人梦中的回想是没有彩色的,要么黑白要么黄色。
郑炳华坐在最后一排座位上,眼睛一直瞟着坐在自己左前方的一个穿着白衬衫蓝裙子的小姑娘,她叫杨梅,很好听的名字,听说是南方的一种很甜的水果,郑炳华从未去过南方,也只是听杨梅依偎在自己怀里时说起过那种只有南方才有的红色的没有壳不需要剥皮的水果很甜很甜,十五岁的小青年没有尝过水果杨梅的甜味,但他在两个月多前就已经亲口品尝到女生杨梅红唇的甜美、粉红色小小乳头的甜味以及那按耐不住激情偷吃禁果听到她轻柔呻吟的那种宁可焚身以火也在所不惜的刺激畅快的感觉。
农村的晚自习只上到晚上九点,今天晚上只要慢慢拖延到其他同学都放学回家,就可以拉着杨梅钻进树林里再去畅快淋漓地品尝一次她身体的甜美以及她沙哑的呻吟,郑炳华的心都陶醉了。
放学时,郑炳华给杨梅使了很多次眼色,但是杨梅都木然着没有任何回复,她麻木地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就急匆匆地出了门,郑炳华正要追上去拽住她,就看见了学校门口,杨梅的爸爸老杨头正背着双手一脸怒色地站在教室门口,杨梅坐在她爸爸的自行车后座上走了,完全无视郑炳华那伤心欲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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