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摸着周姐姐的后脑,突然有所感慨:“你说我把你买了怎么样?你给我当婆娘,也好过在这里为了个饼子接客。”
将男人肉棒舔干净的周姐姐神色不变,用手捂着胯部瘫坐在床上,仍是满脸娇媚的笑容:“爷你说笑了,陛下不会发卖我们的。”
男人也似乎觉得周姐姐说的有理,不满地嘟哝了声:“狗日的二麻子……”
说着,他又从兜里拿出张布条仍周姐姐身上:“用这吧,你们这连水都没有,估计洗个澡都得十天半个月一次,用这擦能干净点……”
周姐姐接过布条,笑容未变:“谢谢爷好心。”
发泄了欲望的男人背着手走了。
周姐姐呆呆地看着男人离开后关上的房门,抱紧着装饼的袋子,麻木地躺在床铺上,看着头顶上铺的床板。
童谣都几乎以为周姐姐睡着了。
但周姐姐一只睁着眼。
她没去处理胯下男人留下的精液,也没去收拾身上被男人弄出的伤痕,她只是呆呆地、麻木的躺着。
过了好一会,周姐姐爬了起来,像个行尸走肉。
她翻下床,将刚才放在床边,却因为男人奸淫她而被撞下地的饼子捡了起来。
饼子上沾着许多灰。
周姐姐没有试图将饼弄干净。
她只是一口、一口的吃着饼子。
像是食用自己剩下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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