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需要他碰她。
只要他在某处观察她,她的身体就会为他高潮。
张雅婷躺在办公厕所的地板上,双腿蜷缩,脸颊贴着冰冷的磁砖,喉咙发出低声的喘息。
她刚刚没有插入、没有自慰、甚至没有脱下内裤──
只是看着自己湿透的样子,用指尖隔着布滑了几下,就整个人剧烈收缩、失控地达到一次几乎窒息的高潮。
那是强烈到几乎像惩罚的快感。
不是欢愉,而是身体对“不能高潮”这件事的反抗。
她甚至哭了。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她知道:
“我真的回不去了。”
她清楚知道,这样下去,她会失去孩子、丈夫、家庭、朋友,甚至失去尊严。
她在理智上,一千次告诉自己该停下来。
可她现在……只是想被狠狠地操一次,像母狗一样趴在地板上,被拍打、被命令、被羞辱,来证明:
“你不再是张太太了。你是谁的女人,你很清楚。”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打开对话框。
原本沈佑的名字她已经删除、封锁、试图忘记。
但她现在打开来,手指几乎没停顿地输入讯息。
【我没办法……我试过了……我真的湿了……什么都没做,我就来了……你可以不要再等我假装正经吗?我现在只想被你当玩具用。越羞耻越好。我要你操到我连“想回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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