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今天的穿着。
白衬衫、黑窄裙、肉色丝袜──标准的上班打扮。乍看之下端庄到不能再端庄。
但她知道,今天的她,和从前的张雅婷,已经不一样了。
因为她没穿内裤。
她甚至连胸罩也没穿,衬衫下是一对随时会擦过布料而变硬的乳头,每一步行走、每一次弯腰,都让她敏感得颤抖。
这一切,是他要的。
昨晚他躺在她耳边,舔着她湿透的耳垂,用那种低沈又霸道的语气说:
“明天,上班不要穿内裤,也不要穿胸罩。我要你整天记得自己是什么身分。”
她当时还喘着,高潮刚过,腿间还有他的精液在往外流。她本该拒绝,或至少沉默。可她却点了头,甚至笑了,像是被彻底驯服的女人。
“如果有人发现呢?”
“那你就更湿。懂吗?”
她低头吻他胸口,像是在说“我懂”。
她走进办公室那刻,整个人彷佛被拆成两个版本。
一个是公司的董事长秘书,优雅、有条理,举手投足都代表着稳重与专业。
另一个,是被一个男人操到腿软、现在没穿任何内衣裤,在会议室里坐下时会因为布料摩擦乳头而不小心呻吟的情妇。
她今天不说话太多,只在每次经过沈佑座位时,微微俯身──她知道他会看,她甚至感觉得到他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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