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那孙子给他下了药,他第一时间就闻出来了。
他出身于沈家,混迹酒吧的时候,经常有女人给他下药,试图爬上他的床,所以他对于情色药物尤为敏感。
闻出酒里面的药之后,沈牧还是举起酒杯喝完了。
小同桌心软,知道中药之后,一定不会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虽然享受那晚在花坛边上强迫阿软的快感,但是能让她心甘情愿躺在自己身下,任由自己艹弄,沈牧也很喜欢。
阮桃被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沈牧俯低身子,双臂撑在她耳侧,生怕压到她。
他轻轻吻了上去,吻住阮桃娇嫩的唇瓣,碾磨着。
“唔…”
阿软的身子由于敏感而瞬间僵硬,粉嫩的脚趾蜷缩着成一团。
粗粝有力的长舌探入,追逐着阿软的丁香小舌,搅动出暧昧的水渍声。
由于中了药,沈牧的呼吸烫得吓人,像是一团火,洒在阿软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唔…”
她娇呼一声,僵硬的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
沈牧撩起阮桃的衣服,大掌顺着纤细的腰肢上移,指腹粗粝,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
他将阮桃的衣服推到锁骨处,又覆在两颗诱人可爱的小奶团上,熟练地绕到背后解开扣子。
啪嗒。
两个大白兔脱离束缚,在空气中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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