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我摸摸它,摸一摸就好了。”
沈牧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他掐准了自己心软,所以提出这种荒谬可怕的请求。
阮桃从脸红到了脖颈处。
她受不了,受不了沈牧用这种可怜兮兮的语气同她说话,像是在撒娇,刻意诱惑她。
“不…不行。”
阮桃软着声拒绝,绷直了身子,再次转身面向门,不敢去看沈牧此刻的表情。
他长得太好看了,她怕自己一时头晕,就答应了。
只是…
阮桃的手垂在身侧,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没…没事,你走吧,我一个人没关系的。”
沈牧难受地皱紧眉头,沉沉地喘着粗气,只是那双狭长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他在赌,赌小同桌绝对会心软。
果然,阮桃揪紧了手指,指腹泛白,似是在犹豫和纠结。
她抿着唇,脸上带着几缕酡红,摇摆不定。
看来,得下一剂狠药。
沈牧眸子暗了暗,突然痛呼一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阮桃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你…你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着,眸子里隐隐泛着泪光,被吓坏了。
从小就泪失禁的她,对外界事物都十分敏感。
看到沈牧难受成这副模样,她也跟着难受,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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