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喉咙被归头磨得破皮,火辣辣地疼。
况且,她这副模样走在大街上,更加危险。
阮桃咬着牙,还是将地上的黑色外套捡起来穿上。
男人身高颀长,身材壮硕,所以外套也十分宽大。
再加上阮桃本就身材娇小瘦弱,遮住大腿绰绰有余。
她颤抖着指尖,捡起地上散落的书本和书包。
整理好一切后,阮桃才有勇气走出花坛。
那一刻,她像是重获新生了一般,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的氧气。
阮桃转身,看了眼花坛。
那儿一片黑暗,像是有长着獠牙的野兽,潜伏其中。
阮桃眸子黯了黯,晦涩地扯了扯嘴角,而后转身离开。
这天晚上,阮桃疯了一样,用澡巾搓洗自己的身子。
从锁骨,到身前,再到腹部,身下。
每一寸肌肤,都被她搓的通红,出血。
可她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揉搓着,恨不得擦下一层皮来。
好脏…好脏。
全是那个变态的味道。
滚烫的热水迎头浇下,热气氤氲着阮桃红肿的双眼。
她目眦欲裂,泪水与热气混合在一块,凄厉得可怕。
“呜呜…好脏!好脏!”
她凄声尖叫,怒气阵阵上涌,最后扔掉澡巾,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嚎啕大哭。
第二天谢晨刚走到教室,就发现沈牧已经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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