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质量鉴定机构也不能随便瞎出报告,到时他们随意让我们停工我们让他们赔偿误工损失。”母亲安慰父亲道。
“损失也就算了,能平平安安做完拿到工程款就太平了。那个项目已经亏了十几万,加上给王总送出去的40万,这个项目能做完利润也就平过这些损失成本,不会多多少了。”
“那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让我再回去找他?”母亲突然哭了起来对父亲吼道。
父亲一见这情形马上理解了母亲误会他了,赶紧安慰母亲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感叹生意不好做,算了算了,白干就白干,他们想怎么折腾我们奉陪到底。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王总曾向母亲求欢的事,对母亲突然爆发哭起来一点准备都没有,也搞不懂她为啥要哭,大不了不赚钱,有这个必要哭吗?
不过虽然没有搞懂母亲哭泣的原因,但是灯下她那梨花带雨的神情给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原来哭起来的母亲可以这样别有气质,与那个自信阳光聪慧的形象截然不同,一种哀婉柔顺缠绵的风情。
事情似乎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王总的确也没能只手遮天,我们的50万工程款被扣之后,新工程的进度停了几天就恢复了。
母亲的坚持起了效果,适度的强硬比一味的妥协效果好。
但是母亲所有的一切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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