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掌权的人选却是一年一换,透过御用拱卫司派人让各地的官员票选。
这样一来,等于把几千年来每个帝王为之头疼的党争摆在明面上,让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当然胜利者也得有所建树,才能说服别人支持他。
最后的结果,就是许平现在闲得直打哈欠。
原本这帮老家伙个个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是朝堂上明哲保身的最基本原则,所以蚂蚁点大的事,他们能不碰就不碰,几乎都是什么尊请圣意之类的屁话,把工作推给皇帝。
现在一个个卖命得就像是洞房时的处男一样,以前怎么看不出这帮老家伙这么有生机?难道是每次上朝都提前吃春药?真是奇怪了。
“主子!”
冷月看许平闭目养神,一直没有打扰,此时却突然小声提醒了一下。
河面上都是拥挤的货船,这时却很不合时宜地开过来一艘高大的游船。
四平八稳的构建,装潢虽然不算奢华,但还算是精致。
乍看之下还以为是官船,不过仔细一看,却和大明的官船不太一样,充斥着浓郁的异域风格,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哟,到了啊!”
许平睁开眼一看,又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大船缓缓朝这边靠来,仔细一看,船身上带着一些血迹,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人感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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