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一样,众人谨愼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使枪的少年站出来,白衣飘飘的十分潇洒,轻巧的跳到擂台中央,十分有卖相的一个拱手,引来了一阵叫好声。
妈的,比武又不是鸭子点台,你把屁股抬那么高干什么?
许平暗骂他一声闷骚,才二流的境界就敢这样卖弄,小心你那翘屁股真的被人看上,晚上几百个大汉一起去爬你的窗户。
“我来讨教!”
另一声中气十足的人大喊,一名使鸳鸯刀的少年跳了上去,双方客气的自报家门后便摆出架势,一开始还谨愼的试探几招,但毕竟是年轻气盛,没一会就使出看家本领,缠斗在一起。
斗了半天,两人竟然杀得难分难解,即使满身大汗却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双方乐在其中。
“好武功!”
台下也有人坐不住了,一个手持利剑的少年大概一时技痒,竟不顾单打独斗的规矩,冲上去加入战圈,兵器碰撞的声音更加频繁,二人什么都没说,和他开始了一轮混战。
“靠,趁人之危啊!”
台下立刻骂声一片,两人斗了那么久早就体力不支,他这时候上去明显就是要占便宜,还喊得那么冠冕堂皇,真是人渣啊。
果然,随着长枪的掉落,第一个少年已经被打下擂台,他狼狈得披头散发,满身大汗喘个不停,虽然衣裳已经裂开,十分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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