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肖青璇一个女人,拿根玉棒子在宁雨后门里头乱捅一气,顶多算是提前帮忙扩了门、疏通了航道。
没被滚烫的男根肏过,哪能叫破了菊花?
现在,那层紧致的门槛已经被捅软了,肠道里也布满了滑腻的油水。
他现在,就要用自己这根货真价实的铁杵,亲自拿下这位高冷仙子的极品雏菊!
“你这混蛋,等了半天,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肖青璇在半睁着迷离的凤眼横了郝常一下。
她现在连嗓子眼都喊冒烟,骂人的话挤不出来更多了。“郝常没搭理肖青璇,自顾自地抬起宁雨昔的屁股。”
“师父,您刚才说要是结果不满意,你就要把我们串在门口的竹林里,那要是结果很满意呢!”郝常淫笑着把自己的粗大鸡巴架放在宁雨昔双腿之间,像磨刀一样,棒身与臀缝反复摩擦,两粒睾丸也不时撞着她的屁股。
宁雨昔睫毛颤了颤,殷红的小嘴还在微弱地往外吐着热气。
常见她不答腔,胆子越发肥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吐着荤话,大手一下下拍打着宁雨昔的臀肉,发出清脆的皮肉响声。
“你是不是以为,你吃定我了!”正当郝常准备收下宁雨昔菊眼的时候,宁雨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他猛地愣住了。
低头看去,只见宁雨昔正睁着一双美目直直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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