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师父!”郝常将一个木桶放到床前,另俩人架起宁雨昔,将其菊花对准木桶。
“不行……不可以,快快……快扶我去外头~ 嗯!!”宁雨昔这才意识他们要干什么,要在几个男人和徒弟面前出恭,这是万万不可的。
“师父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等会徒弟几人还得再探探你的后门呢,我们都不嫌脏,来吧。”郝常坏笑的用手摸在宁雨昔的小腹处,轻轻按了下去。
“啊啊……不行……你们啊啊~ 青璇……求你……救……不要看!”宁雨昔发出最后的哀求。
郝常用一根系绳绑在葫芦颈部,随后在用力一扯。
“噗!”
宁雨昔只觉得后菊一松,深埋在她肛菊内的葫芦塞飞射而出的刹那,玉体猛地一震,臻首高高仰起头。
“啊!!!”
那存放在体内多时的浊龙立即从绽放的菊蕊中急冲而出,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大量混杂着些许菊香的水柱犹如决堤般,猛烈地喷溅进了撑满草木香灰的木桶里。
从持续不断的痛苦到忍耐排泄意念的解放,一泻千里的快感从尾椎骨逆行而上,直冲宁雨昔的天灵盖。
“呼呼……哈……呼……哈。”不知过了多久,当像水库下闸般的排便结束时,宁雨昔在强烈的羞耻感和排泄的轻松感混合下,瘫软着身子几乎虚脱,犹如木偶一般老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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