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天下最顶级的妓坊。
天亮时,小竹峰的晨雾还没散尽,竹屋里却已经腥臭冲天。
地板上、蒲团上、案几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未干的精液斑痕,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雄性麝香味和女人高潮后的甜腻骚香。
肖青璇瘫在宁雨昔那张平日打坐的楠木榻上,双腿大张成m字形,腿根内侧全是青紫的指痕和咬痕,肥厚的阴唇肿得外翻,像两片熟透的桃肉,穴口一张一合,还在往外汩汩涌着混浊的白浆。
那是四个男人昨夜一共在她体内射了十几发的成果,子宫里灌得满满当当,多得都溢出来了,顺着屁股沟流到榻上,积了一滩。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也被揉得通红,乳头肿得跟熟葡萄似的,上面还挂着几滴干掉的精液,像下贱的装饰品。
宁雨昔的情况比她好不到哪儿去。
仙子般的师父此刻趴在肖青璇身边,雪臀高高撅着,后庭被郝应操了一整夜,菊穴已经合不拢了,粉嫩的肠肉翻出半指长,随着呼吸微微蠕动,里面白浊的精液一波波往外涌。
郝应那根黑粗鸡巴昨晚射了三次,全灌进了她直肠深处,此刻她一动,就“噗”地一声带出一股浓精,淌得满腿都是。
“师父……弟子……弟子昨晚……是不是太浪了……”肖青璇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她昨晚彻底疯了,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