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利彻底蒙了,方才还沉浸在淫虐的快感中,怎么转眼间师父就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他只得凭着三脚猫的功夫,左躲右闪,步步后退,很快被逼至墙角师父,误会啊,都是误会!
饶命啊!
巴克利声音颤抖地求饶,可宁雨昔根本不听他的辩解。
看着李香君方才的屈辱模样,只觉这徒弟受尽虐待,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去分辨真假?
眼见宁雨昔的指剑就要刺穿他的胸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急迫的喊声划破空气:
师父,不要啊!宁雨昔掌风一滞,真气骤然凝固,她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李香君不知何时已扯下眼罩,摘掉口球,急切地站起身,脸上满是焦急。
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蜡痕与掌印,皮革装束凌乱不堪,可她顾不得这些,声音颤抖却坚定:
师父,误会啊,都是误会!我们…是我同意他们这么做的…
什么?宁雨昔愣住了,剑气骤然消散。她不可置信地望着爱徒,指尖微微发颤:
你说什么?
夜幕深沉,香君匆匆披上几件纱衣与外袍,先是遣散了因宁雨昔破窗之声而聚集的婢女们,随后又拉着巴克利与郝常二人站到宁雨昔面前,低声解释。
闺房趣事?
你竟然说这些捆绑只是你们的游戏?
我亲眼看到他往你身上滴蜡油!
那可是审讯犯人用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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