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话一说出来洛凝就有点破罐破摔了,反正都是床上淫话,尤其是自己说的越下贱,自己反而越兴奋。
“这么骚,果然是骚货,自己跑过来让野男人操,你不是骚货,你是母狗!”郝常的频率再次加快。整个床都被装得吱吱响。
“我就是母狗!我最贱了,操死我啊啊!啊!要死了哦哦!”洛凝被操的语无伦次,顺着郝常的话一直嘟囔着。
“既然你这么想被操,那以后我天天操你,你相公回来也让我操!”郝常突然双手勒住了洛凝的脖子,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洛凝被勒地大脑缺氧,再加上下体传来的窒息快感,在她大声地嘶吼着:“你就是我相公哦哦啊……我每天都让你操,大鸡巴哥哥,操我!啊!!”
随着郝常的一声低吼,一泡热精液狠狠灌满了套子,而洛凝同时发出了一声哭泣般的长吟,泛着白眼抽搐着,这一次高潮直接让她昏阙了过去。
随着郝常抽出肉棒,洛凝地小穴如同泉水般涌出淫水,湿了半边床单。
她直接失禁潮吹了。
郝常喘着粗气推门而出,不一会儿从外头拿进来一个袋子,倒在床上。
里头是各式的道具和内衣,他阴狠地看着床上已经昏厥过去的洛凝。
说要干你一晚上的!!
三天之后,彩霞书院。
“呀洛姐姐!你终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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