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黄色的灯光下,沫沫学习起来是很认真的,讲题时候也是很认真的;她在看题时习惯把眉头轻轻那么一蹙,认真的眼神里满是专注和好奇。
室内空气是有点热的,沫沫讲题时,额头和脖颈会渐渐沁满露珠般的汗液,有时沁湿了衣领,她就捏起校服衫的前胸,鼓起一个风口呼扇呼扇。
这时就可以色色地打量一下那一起一落的半袖校服衫里,时隐时现的沫沫的胸脯了,鼓鼓囊囊的,细白的如同白鸽那般,一副蓬勃还要生长的青春模样。
这就是林乐“才回过神来”的本源之所在了。
“咱能看题啵?”无奈的沫沫双手环住林乐的大头,用力摇了摇,像是要摇出里面的水声一样。
“好好好,我看,我看。”林乐配合沫沫的小手晃了几下脑袋,便腆着脸凑近了上去。
不过这一下凑的有一些过于近了,林乐脸直接贴到了沫沫的脸蛋上。
沫沫无语地斜了他一眼——她自然清楚这是他在耍坏的——于是就把脑袋偏了一些躲远了过去。
林乐又贴了过去。
沫沫又躲远了一些,并恼地附加了一句话:
“再往过斜一些,我就要掉座位底下啦!”
林乐这才注意到他的卿卿我我行为已经导致两人斜成了一个比较浮夸的角度,于是这才讪讪回过了身。
沫沫使劲儿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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