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这日记既是日记,也是遗书。
我讨厌大家。
所以已经结束了。
能拯救我的只有爆炸那瞬间。
爆炸是谁也无法给与到我的喜悦。
因为那有活着的实感。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讨厌这么黑暗的自己。
这世界彻底是黑暗。
甚至就连那个跟我一样背负着黑暗的女人都已经脱离黑暗了。
为什么我的黑暗仍在继续?
为什么光芒没有照射进我的黑暗?
讨厌一切。
讨厌怎么挣扎都是无用功的一切。
全部的全部我都讨厌,所以我不会再忍耐了。
对胆小到只会炸毁空楼的自己也感到厌烦。
已经不要了。
这就是最终的内容。
她说自己只是炸毁空楼而已。
她完全不知道与爆炸有关的尸体,或者说在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人将活人丢到那边,连同大楼被炸死。
正如我所预料,杀人犯是另有其人。
知道她的行动并利用她,并且可对警察施压的犯人。
那就只有一个人。
只有她的哥哥水船松哉。
日记中毫无保留地记载着水船理智子从幼时开始就遭受父亲虐待的苦痛。
为什么会那么热衷于虐待相关的书籍,还频繁地捐钱。
原因已经可以确定了。
她在心中苦命地向别人求助,不断地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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