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唱够了!就让大叔唱好了。”。
兴许她是唱完之后感到害羞吧,如此说着并硬是把麦克风塞给我。
我没办法,只能独自唱了一会儿。
于是她好像是想报复我,开始放声大笑。
那绝对是故意笑出来的,而不是衷心的笑容。
我心情也因此变差,对她说我已经不想再唱歌了。
说服完觉得有意思还想让我唱歌的九空,我们终于来到了外面。
可能是因为唱太久了吧,我喉咙很痛。
我疲惫地靠在卡拉ok前面的护栏上。
她正跟着保镖说些什么,接着走到我面前。
于是卡拉ok隔壁的一家游戏中心应该是映入她的眼帘吧,她看着游戏中心向我询问道。
“大叔,那是什么?”
“娃娃机啊,一看就知道了吧。”。
“诶?是什么?”
“真是的,跟我来。”
我走进店里,投进零钱直接展示给她看。
这种游戏我是绝对性的强,也是我唯一的特技。
我立马就把抓到的玩偶拿出来。
不过她对于玩偶本身倒是完全没有兴趣,而是面对机器爪抓住玩偶这点展现出兴致勃勃的反应。
“我也想试试看。这要怎么抓呀?如果人类也能像这样选择性的抛弃别人就愉快了吧?”。
她脱口出令人呆若木鸡的话语,同时边催促着我,于是我随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