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抱她的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环过去,将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
她的身体轻得像没有重量,他几乎感觉不到什么负担。
她的体重只有四十一公斤。
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四十一公斤。
他每次抱她的时候都会在心里默默计算这个数字,然后眉头就会微微皱一下。
太瘦了,轻得像一片羽毛,他总觉得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
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她的腰,她的腰细到让他每一次触碰都心惊,怕自己稍微用力就会折断她。
骨架纤细得不像话,肩胛骨突出,锁骨明显,手腕细得像一折就会断。
他每天都在想办法把她养胖。
厨师换了一个又一个,食谱改了无数版,她爱吃的东西他让人研究出了几百种做法,但她每次就吃那么一点点,像小鸟啄食一样,然后就摇头说吃不下了。
他舍不得逼她。
但他会在每一次她多吃了一口的时候,在心里记下来,然后让厨房照着那个口味反复调整。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她蓬松的黑色卷发里。
墨色的发丝带着天然的卷度,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那是她自带的体香,不是任何洗发水或香水能够复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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