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安怒气冲冲回到厅中,对着若干手下大发怒气后,这才向傅恒氏府上行走而来,远远看到侍女正站在门口,脸蛋绷得紧紧的,显是非常紧张。
看到福康安来到,这才出口气,蹲身问安。
福康安问道:“夫人,睡了吗?”
侍女道:“没有呢。贝勒爷,外面是什么人啊,吵了一夜,吓死婢子了。”
福康安微笑道:“一群宵小之徒。都被抓起来了。你家主子在呢,你怕什么?”
里面传出傅恒氏的声音:“是康儿么?进来吧!”
福康安进门看到端坐在床头的傅恒氏,心里一怔,只见傅恒氏似是刚睡醒,但画蛾眉下一双杏眼流盼眸里含春;俏脸细润如脂,粉光若腻;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与前些日子幽怨伤感,郁郁寡欢的样子不同同日而语。
他是久经花丛之人,知道女人若不是经男人滋润断不会生出这般春意撩人姿态,不由想到:“爹爹这些日子病重不曾有好转,断不会有行房之能。难道竟是……”心念至此,再不敢往下想。
傅恒氏见福康安沉默不语,问道:“康儿,为娘听说外面有贼人闹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福康安回过神来,道:“回额娘。孩儿没事。贼人全部被赶走了。孩子不孝,累额娘受惊了。”
傅恒氏道:“傻孩子。这跟你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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