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强大的冲击力让我的大脑以及身体产生了片刻的眩晕,肩膀处火辣辣的炙热感又让我迅速的清醒过来。
我低头望去,那里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我好像快死了?
我摇摇头,不去想这个事情。抬头看了一眼妈妈,她很着急,大喊着什么,可是我好像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
我想要往后看,却发现动不了,是因为太疼了吗?我不知道,好在最后我还是看见了她。
童叶与雪花相融的脸颊,洒了大片血渍,灼热的血将她脸上的雪融化,渗进了她皎白无暇的皮肤。
她笔直的站立,发丝逆风起舞,脸色苍白,脸颊上的血液慢慢滑落,淌入了她的嘴角,舌头从她唇间伸了出来,轻轻一舔。
她的嘴角翘起一抹古怪的幅度,让人分不清她是在笑还是在哭。
你好像魔鬼呀。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她轻轻地转动眼珠子看了我一眼,那是一双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最纯粹漂亮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空的,看不见一丝杂物和情绪。
……
我在黑暗中挣扎着,想要吼出自己的不甘,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忽然,我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了,很温暖,让我不再害怕。
我缓缓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妈妈坐在病床边,握着我的手看着窗外怔怔出神。
“妈?”我下意识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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