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迅速爬满了她苍白的脸,她看着我说:“因为那会再一次伤害你,我说我做不到,你信我吗?”
我不知道我该感到还是内疚,反正我很想哭,溢出了两滴眼泪。
她替我轻轻地擦干了眼泪,靠在了沙发垫背上,坐姿依旧随意,可却有一种强大的气场从她周身散发了出来。
她神色渐渐地冷漠,轻轻开口便吐出了几个字:
“就算这样,我也不见得会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语气都极为平淡,没有刻意的强调,好像她理当如此自信。
我的神情微微恍惚,方才在床上卑微的含着生殖器的她和现在的她是一个人吗?
一道手机铃声,将我吵醒,童阿姨拿着手机,接通了电话。
她没有开免提,我却听见了扬声器中男人恭敬的声音:
“老板,我们抓到他了!”
童阿姨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然后她神色平静的开口,命令电话中的男人开车来接她。
然后她去了卧室,出来时身上多了一件黑色的毛皮大袄和墨镜,她走到了门口换上高跟靴,回头看了我一眼。
“跟我来。”
她的语气既不算强硬也谈不上请求,可是我却生不出任何的反对意味,我略显呆滞了应了声,走到她跟前,一遍换鞋一边问道:
“去哪?”
她脸上的笑意骤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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