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句话提醒了我,这不正好是一个可以撮合他们见面的机会,于是我诚恳的说:“你们不能都去吗?”
父亲微微皱眉没有说话,我努力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以前的家长会同学们的爸爸妈妈都到了,就我一个人搞特殊,谁知道同学们会怎么想。”
父亲说道:“可以叫上你阿姨。”
“呵呵。”我冷笑一声,“随便你吧,你想叫谁就叫谁。”
父亲不悦道:“我在征求你的意见。”
我有些烦躁,大声道:“我的意见有什么用?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还要我有什么意见?”
父亲怒目瞪了我一会,却没有发火,他沉声说了一句:“今天晚上把该收拾的东西收拾好,带件外套,明天跟我早点去学校报道,还有把手机放在家里,不要带去学校。”然后重重地关上了我的房门。
我心中燃起怒火,无处发泄,只能无能狂怒地锤着床铺,直到筋疲力尽,巨大的空虚感袭来,我看着书桌上的照片觉得很委屈,妈妈明明已经回到了苏州,可是为什么一切仿佛从来没有变。
第二天一大早,父亲又敲响了我的房门,我迷迷糊糊的回道:“干什么啊?”
“起床,你童阿姨给你煮了早晨,吃了去学校报道。”
我不情不愿地起床穿好衣服,来到厨房坐在正在餐桌上吃早餐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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