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能坐视怀中的美人儿和永安王拼死拼活而不管呢。
以前也没怀疑过艳娘的种种做风,现在看来她是有目地的,难怪我在勾引她之前没发现她是处子,她那丰盈的胴体不知给多少搓揉过了,但她能一直保守着最后一关,可见其心志是何等坚韧。
或许她对我的价值不光是在床上的,我也开始重新认识她了。
不能让她对我的身份起疑,这一点必须做到。
我心底有个感觉,她至少不会对我下手绝情,可以她在决定把处子元阴给我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吧。
“哟,妹子,吃什么醋嘛,他们男人可以纵意花丛,我们就不能面首三千了吗?”说着眼光望了下仓门处,又道:“我的大公子,奴家一会再招呼你们,又来客了,黑三儿,送这两位去三楼贵宾房,费用算我的。”“明白,三娘。”一个三旬左右的瘦汉子应了一声,招呼我们就走。
上楼时我看见艳娘居然扭腰摆臀的去迎那个刚进来的华服公子去了。
我心中一动,这个看来来头不小哟。
一进房,灵凤就板起了脸儿。
“你给人家如实交代,你和这个浪女人什么关糸?”她边说,边打了个眼色给我,瞅了门外一眼。
我心领神会,一把抱起她,在床边坐下,“小心肝儿,别吃醋啊,都是沉年老事了嘛,再说我现在不是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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