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地位越高的女儿,和家族的关系就越紧密。边缘化的壁花不过是家族的装饰品,对公主们来说,显然要好拉拢得多。”
波赛思带着颇为嘲弄的笑意说,“你只要记住,别看我们这些人向上追几代大都有挺近的亲戚关系,看起来很尊贵很优雅的样子,真到了争夺关键利益的时候,和田地里为了几指头宽分界线位置打得头破血流的农夫,没有多大分别。”
薛雷点了点头,笑着说:“真抱歉,波赛思小姐,我都快想不起来你很尊贵很优雅的模样了。”
“哈啊?我说,那你都记得什么?”
他站起来,直接脱掉了裤子,“我闭上眼回想记忆中的你,飘过来的画面,全都是你爽得一边喷奶一边漏尿,一边抽搐一边翻白眼,嗷嗷乱叫的样子。”
两个多小时后,被剥得一丝不挂的女法师流着口水瘫软在粘稠的水泊里,软弱无力地哀号:“啊啊~~我、我认输,我就是那副样子……啊!我就是你淫荡的母猪……天啊!干脆肏死我吧……”
等薛雷彻底干了个爽,已经又是半个多小时后。
他抽出彻底满足的肉棒,拿过法师袍擦了擦,坐在旁边用脚踢了踢红得像只熟虾的波赛思,“对了,碧萨拉说你会给我准备个小礼物,是什么啊?”
她蜷缩着又抽搐了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偏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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