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雷没有施虐癖,当施加给女体的痛苦没办法带来任何快感,没办法看到女人在愉悦和难受的矛盾纠缠中露出复杂的表情,他的性趣就会迅速衰减。
所以,他也决定快点结束治疗。
被催促的泉仙子很快执行了他的命令,粗大的龟头,在清凉液体身躯的蠕动拖拽下,强硬地挤开了子宫口,把子宫颈变成了激发快感的肉环。
带着一种近乎恼火又略显沮丧的微妙情绪,薛雷的动作,单调中渐渐掺杂了粗暴。
但在之后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子宫奸中,莎的确展现出了惊人的忍耐力。
除了偶尔擦一下忍不住的泪,只靠自慰略作安抚的她,全程甚至连大一点的哭声都没发出过。
即使在这样的痛苦中煎熬了那么久,当肉棒离开绵软无力的身体后,她仍很诚恳地吻了薛雷的手指,轻声说:“谢谢你的治疗,教宗先生。愿女神庇佑渺小的我……”
他看着莎的脸,板起面孔说:“别急,你还有承诺的事没做完呢。”
“我知道。”她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呻吟着咬唇爬起,转身,趴下,把枕头连着靠垫一起塞进腰下,撑高撅起的屁股。
然后,她扒开洒上过各种液体的臀沟,露出那外廓色泽略深,越向内越红润娇嫩的肛穴,说:“这里,已经属于你了。”
不靠技巧和加持,在女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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