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诺恩的眉心越皱越紧,“可是,可是……子宫是生孩子的时候才会打开的地方吧?生孩子……不是超级痛的吗?我妈妈生我的时候都用上白魔法师了。”
薛雷挠挠耳朵,“应该没有真生孩子那么痛。不过我不是女人,不好说。你要实在害怕,就回去再想想好了。”
他观察了一下法诺恩的表情,觉得这女人胆子并不大,论相貌身材,也比芙尔稍微差出一些,还不至于让他在这儿软磨硬泡。
他站起来,微笑着说:“那么,你们姐妹俩就在这儿休息吧,我下去了,还有很多人在等我呢。”
他走向门口,盘算着刚才见到有个身材很苗条的短发女郎特别不错,曲线紧实顺滑,还是那种特别健康的麦色皮肤,五官立体大气,看起来就像匹烈性子的小野马。
而且她跟其他女人谈不太来的样子,总是在最边缘坐着,有利于他凑过去施展淫念徽记。
一旦得手的话,如果感受不到“受虐之华”的可能性,他就用“燃欲徽记”和“绝顶锁”的组合,把她打造成只有在他中出内射的情况下才能释放积蓄快感的玩物。
在男人强大的世界里,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掌控世界。
那反过来操作,也未尝不可嘛。
给自己找好了充分的借口,薛雷带着笑容走向玄关。接着,他的袖子被拉住了。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