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雷把侧面的下摆往更靠近脊背的地方撩了撩,鹿躯的雪白腹部几乎全部裸露出来,“这样呢?”
“不是那里啊……”蒂尔宁捂住了脸,“是……是会弄湿的……地方……”
“哦……”他故意发出恍然大悟一样的声音,跟着手掌挪到了那浑圆的臀部曲线中央,把丝滑的布料往里一压,“是这边吗?”
“别、别压啊……”察觉到清凉的布料贴合在火热的秘部,小鹿呻吟着发出悲鸣,“这下……真的脏了,呜……”
“这怎么能叫脏呢。”他很认真地否定,将手掌换成手指,隔着被染湿的裙布,轻轻压迫那一团隆起中央明显的凹窝,“这些湿润代表了你的兴奋,你的渴求,和它比起来,一件罩裙简直不值一提。”
“才没有。”头脑昏昏沉沉的蒂尔宁下意识地反驳,“裙子……是为我专门定制的,又好看,又舒服,那种……淫乱的汁,才不值钱,我、我又不是没流过……”
“之前流得有这么多吗?”
“那倒……呃……诶?”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不得了的话,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双臂抱起用来枕腰的靠垫,把脸塞进去,用力夹住。
薛雷看向鹿角上温润的白光,总觉得那里好像都有点发红了。
“蒂尔宁,不要怕染脏。能看到你这副样子,弄脏多少件罩裙,我都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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