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慌,我也不会让你来冒这个险的。薛雷很干脆地选择了拒绝。
吃一堑长一智,之前那几天他和苏琳是相处得很愉快,但这不会让他忘了这女人的演技有多么精湛,为了自己的利益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有九成把握,一旦信了她,在危险关头把她放出去求救,她就会像松了手的氢气球,潇洒离开再也不见,肉包子打狗。
‘好吧,我懂了。’
苏琳的语调略显黯然。
之后,安静地缓慢飞行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夏拉降落在一片林间空地。
夜晚行动的族群并不需要篝火,这里只用长草和树叶铺了两个垫子。
古莎就蜷缩在其中一个垫子上,闭着眼睛看上去像是昏迷状态。
这家伙,对自己女儿也能狠辣地下手吗?
夏拉提着薛雷走到另一边的空草垫上,把他扔下,尾巴晃了晃,啪的一下抽在他的脸颊,打出一道热辣辣的痛楚。
“你干什么!”他气愤地喊了出来。
作为一个穿越的现代人,曾经的和平主义宅,他用身体感受殴打痛楚的机会并不多,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女性居高临下以傲慢的姿态给予的近似耳光的耻辱。
“从现在起,我要教会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奴隶,如果你做得到,我就不把你当作牲畜来豢养。否则……”她分岔的舌尖同时舔过丰润的上下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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