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学者缩缩脖子,不约而同起来换了座位。
她的怒火看上去有点夸张,“说,你给那红发奶牛灌了什么迷魂汤?不知道我的旅行日程都安排得很紧凑吗?”
薛雷下意识往后靠去,贴着雕花椅背说:“事实上,是她主动找的我,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受了谁的委托,要特地来给我当保镖。还要了一个很不合理的价格。”
“原来你很有钱?”那少女眯起眼睛,修长的手指放在了旁边横搁的七弦琴上,一副如果接下来的问答不能让她满意,那这琴就要和他的脑袋来一次非自愿亲密接触的架势,“你出了多少?”
“两个金币。”
“你在胡扯什么?撒谎也要有点分寸好不好!”她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终于让那两个可怜的学者决定离开改天再来读书,“两个金币一天就想说服她接这种限制自由的见鬼工作?欣蒂根本就不缺这点钱。她要不是为了最热爱的舞蹈而不能接长期工作,早就成为家财万贯的冒险者了!你知道她有多强吗?我来打个比方,如果你是一坨屎……”
“等等。”薛雷忍不住打断了这个不知道会是什么展开的奇怪比喻,“我刚才就告诉你了,欣蒂就在外面等着,你有任何觉得难以置信的地方,可以出去问她,不要对我发火。我知道她很强,所以才奇怪为什么她肯以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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