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他镜子中的脸就因为愤恨而微微扭曲。
他赶忙低头用凉水洗了一把,调整好表情,擦干身体,走出了浴室。
苏琳坐在床边,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就那么围着浴巾,专注地看着浴室的方向,好像一直在等他出来一样。
不过薛雷知道,她的手机应该是听到浴室水停才放到一边的。
她就是这样的女人,一直都是。
“雷哥,”她温柔地吐出最近重新换回来的亲密昵称,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楚楚可怜,“你……真的不会嫌弃我,没有把宝贵的第一次……留给你吗?”
“不会,是我以前太……怂,连自己的心情都不敢告诉你。都是我的错。”他很熟练地把责任揽下,走向床边。
之后他就不敢再说太多话,因为他紧张,紧张到担心自己的阴茎会硬不起来。
心里再怎么理论知识丰富,他仍然不过是个处男。
理所当然的,苏琳承担起了引导的责任。最近这一个月,她主动为他实质性付出的次数,大概已经超过了过往十几年的总和。
薛雷忽然很理解这世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所谓的接盘侠,那不仅是长期在感情关系中卑微的结果,也是因为这种苦尽甘来、终于得到回报的甜蜜幸福,即便是虚假的也会带来麻药一样的虚幻满足。
正如谁都知道可乐喝多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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