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地一声吹灭了油灯,屋子顿时一片漆黑。
“你干吗?”她悻悻地说。
“浪费灯油。浪费青春啊。”我说的是气话。
“你不要跟我赌气。我本来就是给你的,是你自己要气我,我现在一点情绪都没有了。恨不得,一把揪下你的神物,一了百了。”
“不要,不要,君子兰。我是先小人,后君子;你是先君子,后小人。”
“这怎么说?”
“你是义气中人,头脑一发热,给你吧。我可要问个清楚,给我,来路正不正。如果来路正,本少爷笑纳之。”
“胡说八道。我的身体我作主,你倒说说,有什么来路正不正?”她压向了我,我本来是逗她玩的。
一宿的话,得慢慢道来。
“我说了,你别生气。你答应我不生气,我就实话实说。”
“不生气。”她的手始终没离开我的生命之根。
“我说了,”我盯着她的眼,我们的眼睛开始习惯黑暗,她的眼里激射着窗棂上照射进来的月光,光闪闪的明亮。
今晚的月光很好,室内一片虚白。
怪不得有人说,潮汐与月光有关,与性也有关。
它会引起人体血液的潮汐。
这时月破云来,屋内静影沉璧,仿佛我们置身在透明的水底。
四周的器物都成了碍光的礁石。
我们处在一种静物的光辉之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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