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头守着绿玉姐打点滴,看着生理盐水一滴一滴往下滴,瓶子里一个泡一个泡往上冒。
绿玉姐的神色似乎恢复了很多。
相玉,看水头,相人,看水色吧。
你瞧,绿玉姐,恬淡的脸上,似乎像月下的潭水,乌发像国画大师用烟墨渲染上去的一样。
那睫毛应该是点缀上去的,整齐灵动,唇像一瓣小巧的含苞小百合花。
我的目光顺着她裹着被褥的轮廓溜到了下面,我知道她是裸着的,我不由内心起着狂澜。
“你去打壶开水来吧。”
我巴不得借机开溜,坐在她身旁,有一种可怕的磁力让我血液起着潮汐。
我到厨房里拿来一把红色的热水壶推开门进来了。
“关紧了门,还有窗。”我照绿玉的话关紧了。
“你把水倒在盆里,用热帕子给我擦擦身子。”
我站着没敢动,仿佛没有听见似的。
“别装了,萌根。”绿玉冷冷地说,“我又不是让你乱来。血迹斑斑的,一点都不好受。我不好活动,当你是亲人,不就是抹一抹。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看过女人。”
我心虚得像丢了魂似的,只当她以为,我每天给母亲擦洗。
我倒了开水,打湿了毛巾,学着青玉的样子,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吹开。
倒腾来,倒腾去,拧干了毛巾,便揭开被褥,轻轻地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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