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面对我此刻无奈且愤怒的表情只是朝我做了鬼脸,什么话都没说更不要说有任何的解释,就招呼示意其他人员开始了对武装分子的跟踪尾随。
我要是大声喊叫的话,应该是能够引起前方那些武装分子的注意的。
但这样一来,除母亲外,春日这些人也极有可能会面临危险。
毕竟我们这个队伍的人员以及携带的物品对付妖魔之类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但却未必有能力正面对抗二十多名荷枪实弹的武装分子。
若是因为对母亲此刻这种如恶作剧般行为的报复而致使春日她们受到伤害,我于心不忍,也因此,我压抑着内心的不满,最终选择了配合及沉默。
而母亲敢于如此行事,想必也是因为她吃透了我的秉性。
果不其然,当我们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偷偷跟随武装分子的队伍踏上了螺旋城外部向上延伸的阶梯后,母亲终于用“传音密语”的方式在我脑海中发出了声音。
“被绑在十字架上舒服么?”
“不舒服……你到底想干什么?搞这恶作剧有意思么?疯也应该有个限度吧!我答应你不跑了还不行么?”我原本还想骂的更彪悍些的,但不知怎地,我忽然又想起了之前刚刚的梦境。
在梦境中,父母之间的对话令我伤感,我不由的在母亲面前放低了身段……
虽然我到现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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