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这个名词,我脸上的肌肉禁不住抽动了起来。
“不会是谭崔瑜伽吧?”我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胥悦作为健身教练,对于这个行业圈子是比较熟悉的。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她对于如今国内所谓的“谭崔瑜伽”具体什么情况是清楚的。
所以,当我说出这个名词的时候,她当即变了脸色。
“……诶呀!你这一说,没准真是了。前几天,我一个同事还跟我说,说有人胆子大。居然在市里明目张胆的开了一家谭崔瑜伽馆,而且是刚刚开张没多久的。我都还在跟她开玩笑说,被取缔是迟早的……”
“那玩意儿,在大城市里早都臭大街了。咱们这里算小城市,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回事的人还不多……不、不对!胥悦,你这是朝那里开啊?”我一边说,一边注意到此刻胥悦竟然把车开到了城市东郊的李家村来了。
“没错啊……我哥他们家就在这里了!”
“什、什么?”我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问道。
“你哥那么有钱,怎么把家安在这地方?他难道没考虑过在市中心地段买个高档一些的住宅么?”
“你怎么知道我哥在市区里没房子?他和嫂子本来在市里有房子的。这边的房子,还是四年前,我嫂子怀孕那会儿,他刻意买的。为的就是这边清净,方便我嫂子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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