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了电话,我随即抬头有些抱歉的向前面开车的胥乐提出了新的要求。
“这个、胥乐,进城后能不能再麻烦你多送我们一段路。把我们送到长安镇天妇宫可以么?”
我原以为胥乐会一口答应的。
却不曾想这姑娘迟疑了一阵后,方才有些磕磕巴巴的婉言拒绝了我的求助。
“严、严哥。我明天早上都还要赶着去带班。所以进城后想早点回家去,去休息了。所以,所以我最多顺路把你们送到收费站附近的汽车站了。哪里应该能找到车去长安镇的。对、对不起啊!”
见到胥乐如此说,我也不好继续多说什么了。
毕竟此刻她已经帮了我的大忙了,再提出更高的要求就属于非常失礼的行为了。
之后十多分钟的行驶过程对我而言纯属受苦了。
车厢内异常安静,闷热。
因为在高速公路上,而且不是自己的车,我不好意思打开车窗透气。
胥乐其实在经历同样的煎熬,我甚至能看见她白皙的后劲部位有汗珠不断滑落。
我很奇怪她为什么宁可忍受着车厢内此刻的闷热,而不出手直接关闭空调。
但我也意识到这丫头此刻似乎不是太开心。
顾虑到她的心情,我也只能忍着不说话了。
而白衣女子则丝毫没受到车内温度的影响。
至始至终,只是靠在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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