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白桃忘情的呻吟,扭动她的微肥的腰肢,那状态堪称发情,我心动如焚,想趁热打铁:“白桃姐,你叫床真好听,操起来肯定很带劲,怎么样,给我操了,我现在好想操你。”
邬白桃猛烈摇头:“不行,啊啊,咝,啊啊啊。”
我很不甘心,继续眉飞色舞挑逗:“白桃姐,你也想的,对不对,你也想给我操的,对不对,只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狠狠的插进去,你会比现在舒服一万倍。”
我的话显然强烈刺激了邬白桃,我的手指也强烈挑逗那粉红丰满的裂缝,邬白桃失魂落魄地呻吟:“噢,噢噢噢,你别说了,我再想也要默默的爸爸同意。”
好矜持啊,都这样子了,仍然不答应,我心知懊恼,牙齿一使劲,在滑腻腻的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万万没想到,这一咬之下,邬白桃触电般卷曲了身子,修长的瓷白美腿狠狠的夹住了我脑袋,两只大美乳压在我脑壳上,一声闷叫“噢”,我的头发别狠狠拉扯,整个脑袋几乎都埋在邬白桃的双腿间。
羊羽默惊呼:“妈妈爽了,哎哟喂,妈妈尿沙发了。”
我忍住耳朵被夹得生疼,凝神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只见大白虎流出微黄的尿液,尿液湿了一片白色皮质沙发。
双腿打开了,头发也被放开了,邬白桃一下瘫软在沙发,呼吸浑浊,胸口急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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